【回歸廿年】李鴻章家族後人:我祖國係香港

家與國的夢,不結束。上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當香港前途塵埃落定,當天安門坦克輾毀僅餘的憧憬,我城湧現了無數「浪子」。他們漂洋過海,離棄自己的家,奔向別人的國。

英國國旗在會展徐徐落下之後,20年來,「浪子」還沒有停下來。根據保安局資料估計,每年平均有超過7,000名香港人移民海外。《蘋果》分別在香港、英國、德國,尋找他鄉的故事,試圖解答,為何他們不再留戀這個家。

記者 潘柏林

李鴻章1898年代表清朝簽訂《展拓香港界址專條》,租借新界予英國99年,種下香港97後前途問題的遠因。1997年6月30日晚,李道瑜坐在CNN香港的辦公室,看着直播畫面裏緩緩降下的英國旗,忍不住流淚。她是李鴻章家族後代,卻捨不得這面代表良好管治的米字旗,「我經歷過香港最好嘅殖民地時候,我父親佢懷念祖國,我嘅祖國就係香港囉」。

「文章經國,家道永昌」,根據李氏宗譜,52歲李道瑜(Amy)是第六代族人,先祖李昭庆是李鴻章六弟。1996年她在CNN任職助理,專責協助CNN記者和攝影師拍攝回歸前專題,從炒賣回歸紀念品、紅衞兵看回歸,以至專訪港督彭定康。CNN的上司知道她的家族背景,特意找來一段舊新聞片,魯平在訪問中批評李鴻章在中國歷史上算是traitor(賣國賊)。

李道瑜不認同魯平說法,「我覺得好似一個輪迴咁,我個祖先割讓香港畀英國,家我專責幫人採訪香港畀返中國,我唔知李鴻章佢點諗啦,不過我肯定佢唔係賣國賊」。她認為當年歷史造就今日的香港,並為此感自豪;英國治下雖然不是民主,但相對開放和聆聽市民意見,70年代港督麥理浩推出興建公屋計劃、成立廉政公署、清潔香港運動,奠定香港繁榮的基礎。

年長一輩對回歸感到興奮、CNN外籍同事視回歸是大新聞,Amy卻是心情複雜,「我想保持中立啦,作為新聞工作者,但同一時間我係一個香港人,我覺得有啲傷感、無奈」。1997年回歸前,李道瑜隨CNN記者訪問彭定康,在總督府前看到英國皇家徽章,預想此後再不復見,於是在門前拍攝留念。

李道瑜一直想冷眼旁觀回歸,甚至略帶黑色幽默向同事說:Hong Kong is over after the Handover!(香港在回歸後玩完)。當7月1日零時即將到臨,她在CNN辦公室看主權交接儀式直播,英國國旗及香港旗在旗杆徐徐降下,同時奏起英國國歌《天佑女皇》,忍不住流淚,原來自己捨不得那個香港,「(香港)好似一個孤兒俾人拎去外國養到好肥、好白,突然本身父母要攞返,攞返又唔一定好好哋教養佢」。

回歸後,李道瑜主要任職自由新聞工作者,協助不同新聞機構採訪,2006年隨外籍丈夫移居新加坡,每年仍回港3、4次。她覺得這些年港府管治倒退,特首梁振英用人唯親、社會充斥戾氣,香港中西薈萃的特色漸漸消失。她批評特首未有捍衞港人價值和利益,往往中國政府未發聲,便率先迎合對方,而英國亦未盡力為港人發聲。但她慶幸香港仍有年輕人關心政治,讓這個會生金蛋的鵝尚存希望。記者問Amy會回來香港嗎?她沒有確切答案。她反問記者,未來還會留在香港嗎?20年過去,這條問題依舊縈繞港人心中。

97年主權移交至今,香港前進還是倒退?「蘋果」與你細數廿載風雨。
【回歸二十年】專頁: http://hksar20.appledaily.com.hk

  • 1
  •  
  •  
  •  
  •  
  •  
  •  
  •  
  •  
  •  

當年「詐彈客」 黃耀堃撐佔中:「愛國教育」洗腦可怕

【明報專訊】六七暴動期間,「真假菠蘿(土製炸彈)陣」造成多人死傷,當年在左派學校培僑中學讀中二的黃耀堃,數次「接受任務」在街上放置假炸彈。50年過去,這名2014年支持佔領運動的退休教授驀然回首,認為當年接受的左派「愛國教育」有如「洗腦」,加上校內群眾壓力製造英雄感,驅使學生參與暴動,「是很可怕的事」。

不聽「反動電台」 不知小姊弟炸死

根正苗紅的黃耀堃1966年來港,家住「左派大本營」北角僑冠大廈,就讀培僑中學,翌年六七暴動爆發,當時他中二下學期,14歲的他被師長指派,數次在街上放假炸彈,地點包括書局街、皇都大廈前電車路等。掩護同學確認無警察巡經,他看準時機衝出去,將載有重物或爆竹的盒,掛在門上或放在地上,地上書「打倒港英」、「我們必勝」等口號,便「大功告成」。

黃耀堃說當年多次放假炸彈,「無一次係真」,最大影響是造成塞車,「我們想像不到(造成死傷),不是想殺人,只是想添人家麻煩」。六七暴動期間一對無辜小姊弟在北角清華街遭炸死轟動全港,當年積極投入運動的黃耀堃說,當時不聽「反動電台」,連此事也不知道。

平日看樣板戲 氣氛驅使「反英抗暴」

事隔50年,他認為當年舉措受「愛國教育」驅使,他說六七暴動是內地文化大革命延伸到香港,當年他受左派愛國教育,平日看文革「樣板戲」,容易代入其中,心中認同文革卻不能親身參與,自然希望可「做點事」,接受放假炸彈的任務,當時受校內氣氛影響,感到「好high(興奮)」。

「等於異端一樣,整個教育洗你腦,用群眾壓力去壓你,是很可怕的事。」黃耀堃說當年遭警方拘控的同學,回校會成為「英雄」,有衝勁的年輕人容易在這種氣氛下,為英雄感去「反英抗暴」。

六四後理想幻滅 佔中聯署守護學生

反思源於理想幻滅。1976年四人幫倒台,文革結束,黃耀堃感到一直相信的都被否定,心灰意冷不想留在左派圈子,兩年後到日本留學,1983年回港後在中大中文系任教至退休。1989年六四事件對他衝擊更大,令他再次反思:「雖然文革死人更多,但六四是(中共)在鎂光燈下殺人,我無法再相信這個政府,對這政權徹底幻滅。」

「發生了不能改變,只能好好想,前面的路要如何走。」黃耀堃不願評價是否後悔,只願向前看,「如果還用敵我思維,將大陸的管治方法嘗試在香港施行,否定英國人留下的規範和制度,是很危險的事」。

2014年9月28日,防暴警察向佔領運動示威學生和市民放催淚彈,當日一批中大中文系教師發起「守護學生聯署聲明」,要求警方應對和平抗爭時停止使用暴力,聯署者包括黃耀堃。他說作為知識分子應有良知,有責任守護學生。

分別以教師和學生身分經歷兩場大型社會運動,黃耀堃認為佔領運動與六七暴動不同,佔領運動的學生並非被煽動和蒙蔽,大多自發而非被組織。黃耀堃不時到佔領區探望學生,10月3日傳出清場消息,他更在社交網站上載書法為學生打氣:「天祐我城,保我百姓。毋忘初衷,堅持至勝」。

明報記者 鄧力行

http://go.shr.lc/2pWsehy

沉重的政治氣氛

古語有云: 忍一時風平浪靜, 退一步海闊天空。
這一句諺語的意思,除了叫人不要太衝動,重點是在退一步「想」。

香港人講廣東話為主, 可是自從中国大陸每天批核150人到港來, 企圖有計劃地消滅香港的文化,達到其赤化的目的。不難發現, 在街上講普通話的人越來越多。長久下去, 香港獨有的廣東文化, 必然會被消滅,不禁令人唏噓!

可是退一步想, 若然移民的話,在外國恐怕主要還是用普通話吧? 這樣說起來, 移不移民, 分別已經不大了。

老闆是昏君,只能死諫或是消極抵抗?你有更好的做法

老闆不是神,卻常自以為神

拼死力諫,從無好下場

消極抵抗,葬送未來

一個較好的應對方式是,當老闆下達命令時,先表示支持並樂意接受,然後站在老闆的立場,仔細思考要如何才能有效達成,再向老闆報告執行時可能會遇到的一些狀況,可能會有哪些影響,提供老闆參考,或向老闆提出協助需求,如果老闆覺得不妥,自會修正指令,否則就趕緊開始執行吧。

老闆不是神, 但都以為自己是皇帝, 即使明知道那決定是錯, 也要證明他有權力做一個錯誤的決定, 所以作為他的下屬, 要先替他找好代罪羔羊!

https://www.managertoday.com.tw/columns/view/53937

年少輕狂

年少時在外國, 曾經因為別人一句:「你們香港人水浸眼眉了」,便會李小龍上身,回敬一句:「你可以侮辱我,不可以侮辱香港人」。當一個人在極度 暴躁而發狂的時候,即使沒有練過武,那種蠻力,四、五個人也拉不住。當對方拿起鐵梯打過來,我只感到周邊的人都以慢動作在活動,竟然能夠「 空手奪白刃」,精準地從他手上把梯子搶過來,丟在地上!我只知道自己瘋狂出拳,把他逼到窗口的位置,差點把他從二樓推了下去!幸好這時還有丁點理性,能停下來,但發現我已把他打到像豬頭一樣了,雖然他平時是玩健身的!
年長後,有一次趕著拿樣板到在深圳,因路上塞車遲遲未能到達, 趕到時整條生產線也等著我。因別人一句說話:「若然趕不到過來, 看你今晚能否出到寶安?!」,我便拿起桌上的煙灰缸站起來,準備打過去說:「我就是要看看我怎樣出去!」幸好有其他人拉著我, 且打圓場化解了。
以後,每當我遇到同類事件的時候,我都盡量先離開現場,讓自己先冷靜一下。畢竟我們是讀書人,因一時衝動打傷人,甚至搞出人命便太不值了。

曾俊華昨拒答覆核議員 梁振英:事先不知情,不至於拒答

 

財政司長曾俊華昨早出席立法會會議時表明,根據律政司意見,拒絕回應4名正遭司法覆核議員的提問,惹起強烈反彈。5個多小時後,政務司長林鄭月娥稱考慮到公眾利益及立法會順暢運作,官員將回答所有議員提問。

行政長官梁振英今早出席行政會議前回應事件,指曾俊華拒絕接受有關議員提問一事,對方事前諮詢了法律意見,但他認為具體處理上,「不至於不回答4位立法會議員的提問」。
他強調,曾俊華拒絕回答議員提問的決定,他事先不知道,昨日下午出席會議的官員亦不知道,並說「如果事先知道,一定會在政府內部商量」,因行政立法關係很重要,非得不已不希望有任何舉措影響兩者關係。
梁振英又提到,昨日午飯時間知道這件事,即與林鄭月娥通電話,最終決定下午通知立法會官員將願意接受4位議員提問。
被問到是否曾俊華錯誤理解,梁振英表示不想談責任問題。
對於是否競逐連任,他說有消息盡快通知大家,並強調說法沒有改變,不要在這個問題上過分解讀。

 

區慶祥開三權合作之門

15109520_1285395881502064_1068820473921159842_n

宣誓案帶給香港人兩大衝擊,一是上周本欄文章強調的,中共藉在案件審理期間搶先釋法,向香港的政客,也包括民眾傳達訊息,中共一切都是政治掛帥,連香港的司法也應該配合;一切都以我為主,民選代表也只能在鳥籠之中活動,民主訴求一過分就會扣上港獨的帽子,那就民選的身份也保護不了什麼,隨時被DQ。

二是港人長時期的司法崇拜之夢,政客打官司當抗爭的光怪陸離,該可以終止了。政治問題從來不可能靠法律解決,要改變社會的不公平,不能靠向專權者乞求,不能一廂情願等待法官給你有利的裁決,法官從來都是偏幫政權、偏幫權貴、偏幫建制,馬克思早已告訴人們法治的偽善性。

殺掉三權分立

港人要命運自主,不能靠政客,也不能靠法官,要靠自己直接行動起來抗爭,發揮人民的力量。想想,如果兩年之前,在還有兩三萬市民憤怒地佔領數處街頭之時,會有人大釋法這回事嗎?梁振英、袁國強會敢藉釋法解決社會爭議嗎?更簡單的是,明年除夕、年初一,深水埗、旺角等地的夜市一定如常,大家一定可以放心在街頭吃魚蛋,為什麼?還有,中共絕對不敢再一年放1000萬人來港自由行,這些都是抗爭的成果,不是空談法治可以換回來。

泛民愛玩弄法治,從前中共不玩這一套,因為知道港人崇拜法治;今天反其道而行,充分利用法治,立法會建制律師比泛民多,政府律師多能出錢請最貴的律師,司法遊戲自然玩得比你強。以為法官便中立可靠?誰知普通法下的法官皆出身律師,即來自同一搵錢家族,誰肯出錢便為誰服務的偉大行業,從來就是正義與不公義一手包攬的行業。

視法官為神,當然充滿崇敬與信任。視之為世俗的一員,時窮節見只不過是人性真實的一面,人性偽善的另一面還包括弄虛作假,包括知識分子指控儒家的喜歡「以理殺人」。區慶祥判詞洋洋灑灑50多頁,都是道理,是完整地殺掉三權分立的道理,看得筆者心驚動魄。

大家翻看11月4日的新聞,梁游宣誓案的當日過程——開庭時,政府代表律師余若海聲稱港府沒有尋求人大釋法;一天審完,余請求區慶祥先作裁決,理由是新聞報道人大可能釋法,區慶祥只說考慮;結果是用了兩個多星期寫下判詞,這判詞只是用盡心思去豐富控方的論據。區慶祥完全可以在4日與5日時下簡單的裁決,他是有意「等埋釋法」,但又在判詞中自說自話,說不受釋法影響,若然上訴庭不敢推翻人大決定,那屈從人大的不義是上訴庭的責任,自己維持正義;若然當時人大最終煞停釋法,區官大可以選取辯方的不干預論據,判梁游二人得直。區慶祥此人機心之重,令人毛骨悚然。

時到今日,各方評論,包括建制的,有人以為法庭不受人大釋法的影響嗎?一個也沒有;不單如是,筆者有理由懷疑不單政府、司法官員對於釋法及其內容也一早被知會,甚而被要求合作。筆者不能說區慶祥加以合作,但會認為他是主動超額地加以配合。

筆者標題指控區慶祥打開三權合作之門,不是情緒用語,反而是對事實的降溫形容,因為還未知上訴庭和終審庭的態度。若上面為區慶祥的判詞背書,則香港的制度不單談不上三權分立,三權合作也是美化的形容,應是行政領導下的三權,而按現有體制,港府的行政權不是獨立的,是要向中央負責的。區官判詞承認中央有領導特區法院的權力。

區慶祥的憲制觀念完全謬誤,應回去法學院一年級補課。英國議會的至上原則(Supreme),並非因為三權分立,而是議員民主產生,代表人民,這原則全世界的議會議員一樣的。最近英國法官出位地裁決退歐要由國會決定,報刊大字標題罵法官是人民公敵(public enemy),香港的泛民律師議員竟然稱「尊重」區慶祥的裁決,是欺負港人在他們幾十年的教化之下,是無知愚蠢的奴隸。

不應追溯前科

法律並非永恒不變的,過去犯法的事,今天可以合法,反之亦然。考慮梁、游的過錯嚴重性,只應以10月12日的情況評估,這是說法例不應追溯是一項金科玉律。法例並非不能變,而是釋法應以整體情況考慮,只應考慮違法時的情況,這是現代文明法官的信奉原則。

區慶祥的判詞,完全沒有考慮這所謂上下文的釋法方法(context approach),而是目的方法(purpose approach),第8及10段這一目的為本的理解法例方法,可怕之處是,任何惡法都是合法的,法官可以不理其他道德或是公義理由給予法例目的最佳化解釋,納粹的法官便以這為理由合理化當幫兇的裁決!

10月12日的立法會宣誓,並不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是早有數以十計百計的玩忽及疏忽先例,玩忽者的代價是可預見的,就是再宣誓到及格為止。梁、游違法的行為,也只基於先例的理解。若然在人大釋了法的今天,梁、游還是玩忽誓詞,區慶祥的裁決是合理不過的,但區慶祥不理10月12日事發時已有的先例,用今天已釋法後的標準去作裁決,就只能理解為他自甘成為幫兇。

還有,梁、游是被政府的司法騷擾,二人是不得不答辯的,但區慶祥竟然判二人支付政府500萬律師費。大家可能把區官與新加坡的法官比較,筆者說他遠為不堪,因為新加坡的人民是支持政府的,香港的政府不是,她是與民為敵的。

信報財經新聞 2016-11-22
A20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一國兩制」已死

 

「據《美國之音》報導,11月16日,現年20歲的「香港眾志」秘書長黃之鋒接受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Congressional Executive Commission on China,CECC)邀請在美國國會山的訪客中心發表演說,黃之鋒在演說中呼籲美國政府和國際社會關注香港的人權與民主自由問題,他說,目前香港的一國兩制已經失敗。
黃之鋒說:「香港的一國兩制已經死掉了。特別是在立法會支持香港獨立的兩位議員被disqualified(取消資格)以後,我們只會覺得,今天他disqualified支持獨立的議員之後他們就可以disqualify支持其他議題的議員,最後他可以取消所有支持民主自由的議員的資格。這個才是最大問題。」
香港本土派支持獨立的青年新政議員梁頌恆和游蕙禎日前因宣讀與法定誓言不一致的誓言被法院裁定宣誓無效,立法會議員資格被取消。11月17日上午,梁頌恆和游蕙禎向高等法院申請暫緩執行令並提出上訴。
兩名香港議員資格被取消的消息點燃了多位美國國會議員對香港民主發展的關注。黃之鋒在華盛頓期間與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公共主席,佛羅里達州國會參議員魯比奧(Sen.Marco Rubio,R-FL)進行會面,黃之鋒在其臉書上說,魯比奧參議員主動問及香港立法會議員宣誓風波,並對香港目前政治現況表達擔憂。
魯比奧參議員在新聞稿上表示,「1997年,當英國將香港交還給中國時,北京曾承諾香港在基本法之下保證將享有高度自治。但近年來,北京不斷破壞香港的一國兩制,侵犯香港人本應該被保障的民主自由。」
與此同時,魯比奧參議員和阿肯色州國會參議員湯姆.科頓(Sen.Tom Cotton,R-AR)11月16日共同推出一項法案,名為「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Hong Kong Human Rights and Democracy Act)」,目的在要求美國政府對那些壓制香港基本自由的中國或香港官員採取懲罰性措施。
不過,本屆會期所剩時間緊迫,這項法案要在這一屆會期中通過的難度很高,可能性不大。
黃之鋒在演說中還提到,香港自1997年回歸以來,自由空間愈來愈小,中共政府對香港自由的打壓已經違反了中英聯合聲明。他認為香港700萬人值得也應該享有民主。
在談到香港問題中最令他擔心的是甚麼時,黃之鋒回答,真正令他擔心的,是香港人民對於強權的恐懼:「有時候最大的敵人不是共產黨,而是我們自己心裡面的恐懼還有失望。」
黃之鋒強調,香港不只是一個國際金融中心,香港自由民主的發展攸關地區,甚至全球的安全穩定。他表示,國際社會有道義責任,為香港不斷被中共政府壓縮的民主自由發聲。
沃茲議員進一步談到,美國是否要履行道義上的責任為香港民主發聲,取決於美國願意在多大程度上犧牲和中國在經貿上往來的好處。
蒂姆.沃茲議員在會後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說:「如果經濟是我們和中國交涉時唯一的考慮,那我會感到很擔心。我不認為那會產生出最好的決定。這就是為甚麼這是我們的責任,為甚麼我們在這裡討論這件事。」

from: http://m.kzg.io/b53NMP